安安安安阳

lsy,你打一天,我就看一天!!

花海为什么没有MVP,其实很可能是参团和数据的问题。看图,海海的总体数据其实没有那么好看;看比赛的也会知道,花海一般走在控野区和控野区的路上,所以参团的数据真的没有那么好看。易峥其实也一样,一般在点塔,总体参团也没那么高。虽然有时候,看到花海拿了三杀,绕后切c切的很nice,我也很希望他可以拿到MVP,不过没有也没办法,可以接受。超话在吵架,我完全能理解他们的执念,但是却比较难融入(关于花海为什么不是MVP,我其实思考了很久,也复盘过比赛,所以可能会稍微理智一点,不想和别人吵架,但是又很想叭叭,所以就发在了这里)。

最后一张图是之前看到的别人的解释,算是比较合理的,所以也放上来了。

没那么深的执念,但是却真的希望八强了之后可以看到海海的MVP。海宝加油!!(希望我能一直保持冷静吧😶)

可能没救了吧。不管多少次,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还是能第无数次被他们打动。

【舒言】小记

没有文笔的忙碌小孩只能来分享一些自己喜欢的句子了!这是最开始的关于问亭和言韶的,摘记太长,就慢慢放了QAQ!(希望没有错别字/卑微)

这里再次表白山山!@与山(神仙产出都看到了会按时间顺序挨个回复我爱大家) 

真的超级喜欢山山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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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沉,舒问亭望着窗外稍加思索准备出去差人给言韶做些清淡吃食,正欲起身离开,手腕却被一片温热所覆。


床上的人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手脚,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握着舒问亭的手腕哑声说道:


“哥哥,我疼。”



●言韶呆立当场,二人后面的对话通通没能听进去,连那姑娘是如何离开的都不知道,现身拦下舒问亭全凭本能:


“问亭哥哥,你是断袖?”


似是没能料到能在这种时候碰到言韶,舒问亭鲜有波澜的脸上闪过片刻错愕,他下意识用力碾了碾指尖,开口时却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是。”


“可有心上人?”言韶脱口而出,话音未落已经开始考虑转身逃跑。


我在做什么,言韶心想,疯了吗。


“有。”舒问亭彻底回过神来,回答依旧简洁明了。


言韶张了张嘴,用自己都陌生的嗓音颤声问道:

“所谓何人?”


“你。”


舒问亭敛下眉眼,口中吐出的字清晰笃定。



●空气一时沉默,言韶就这样保持着安静垂眸

的模样站了不知多久,终于浅浅勾了勾唇角,无可奈何地笑了:

“怀晏,你嚣张过头了。”


“嗯。”舒问亭低低应声,客气回敬,“我以为把我堵在这条巷子里的你比较嚣张。”


“那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问我?”


言韶重新抬眼,先前结冰的瞳孔中寒意渐渐融化。

“有。”


舒问亭干脆点头,顺势问道:

“怀卿可有心上人?”


“有。”言韶不卑不亢,眼中现出不加掩饰的热烈情愫。


“所谓何人?”


“你。”



●说来奇怪,明明早已习惯了言韶撒娇调笑的各种腔调,在听到这句“枕边人”时,舒问亭的眼睫还是忍不住狠狠颤了一下。


像是被某个向往已久的场景精准击中,怒放了满眼望不到尽头的绚烂心花。


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个睡梦中被言韶爬床的夜晚,刚巧舒问亭的手还覆在言韶发顶没有拿开,索性借势捧住他的后脑,借着这个姿势倾身吻了下去。


打从十四岁便开始出入各类声色场所、在外向来以“风流”著称的言小公子呼吸一窒,于西湖龙井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中醉得彻彻底底。



●陡然上涌的茫然与恐惧彼此冲撞,卷起新一轮来势汹汹的不安,像是无解到了极点的恶性循环,言韶无知无觉地保持着笔直的跪姿,没有说出心中所想的后半句话,耳边却在这时传来一句温和到宛若呢的轻叹:

“怀卿,心动无罪。”


舒问亭的语气无奈又纵容,听的言韶鼻尖一酸,还没来得及细细理解话中含义,先想起了自己疯狂热衷于离家出走的那段时光。


彼时的他十岁出头,被两个哥哥的“天才名号压的喘不过气,和自己闹起别扭来谁都劝不住,隔三差五便要趁着父母不注意往外面跑。


倒也不是真的想要浪迹天涯,只不过是心情郁结,需要换个环境自我冷静。


每当这时,舒问亭都会不厌其烦地找他,不厌其烦地带他回家,再不厌其烦地将他想在腿上狠狠揍一顿巴掌。

并在结束后不厌其烦地告诉他:

“没关系无论有多少次,我都会去找你。”


语气同方才那句“心动无罪”如出一辙。



●“与其陷在恐慌中拼命挣扎,不如想想承认感情时为何如此干脆利落。”


舒问亭眸色深深,投向先辈牌位的目光自始至终安静坦然,他很慢地眨了下眼,低笑一声将言韶从回忆中拉出:

“是不是因为特别喜欢我?”


许是因为他所表现出的镇静太过令人心安,又或许是这个问题早已被言韶反复思考过无数次,总之他听完后想都没想,一句“那是自然”瞬间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才意识到二人身处堂,正面对若舒家的列祖列宗。


脸颊蓦地一烧,言韶赶忙低头在心中默默念了三遍“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言韶愈发忐忑,垂着眼睛紧张万分地想:我不该耽误哥哥,我不知天高地厚,我不……


不对啊……我只是回答了哥哥的一个问题而已。


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言韶猛地抬头望向舒问亭,还没来得及发作,使被那人笑意清浅的好看侧脸惊的忘记了台词。


“认都认了。”

舒问亭转头与言韶回望,恰到好处地弯了弯那双温润眉眼,说道:


“接下来负责便是。”



●承认感情时为何如此干脆利落?


答案不言而喻,因为情根深种。



●“呸!这茶泡多久了!”


一口喝下一整杯茶,闻野险些被这又凉又苦的酸涩液体刺激出眼泪,他难以置信地抹了把脸,目光依次扫过舒问亭和嘉年:

“不至于吧兄弟们,担心孩子担心到无心喝

茶?你们当真是我认识的冷血大将?”


“当然,这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舒问亭轻笑,指尖把玩着闻野从言韶身上收缴来的四刃飞镖,也不知道是在回答了解言韶还是在回答担心孩子担心到无心喝茶。



●问亭:怀卿,是我。


言韶:问亭哥哥……小心身后。


问亭:别怕,都结束了。


言韶:……

言韶:哥哥……对不起。



●鉴于这一反应与他平日的性格极度不符,舒问亭当即眉目柔和地收了话音,他微微倾身,伸手欲拢言韶的指尖,手腕却在即将触到言韶时被他不由分说紧紧反握。


“哥哥,你也经历过这种密训吗?”


言韶用力收紧手指,疏淡良久的眉宇终于染上情绪:

“是什么时候的事?嘉年哥是否也是一样?”


“有一年你们在外面住了一月有余。回家后只道有公务在身,”他惶急地拧了下眉,凑近时竟是将舒问亭惊得心头一紧,“是不是密训?”

“当时的你有没有被伤的很重,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师父他……有没有参与你的密训?”


少年满目关切,开口便是一连串不加停歇的询问,语气中的担忧与焦急浓得化也化不开,舒问亭心防大震,提前做好的预设尽数作废,七零八落地卡在喉间,上不去也下不来。


很显然,他再一次低估了言韶的格局,也低估了言韶对自己的在意程度。


“他们打你了吗,可有用药?”


在他面前,正在专心担忧的言韶对兄长的纷乱心绪全然不知,只是一股脑地倒出一句又一句饱含温度的关怀,真心字字滚烫,听得舒问亭无声苦笑,几次避开言韶的目光,看向没有具体位置的某处。


有的人,单是凭与生俱来的干净温良,就足以令那些心中有着弯绕许多的人自惭形秽、无处遁形。



●“舒问亭。”


言韶苦笑,泪光支离破碎:


“你信不信,只要你一声令下,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现在我只希望你能相信我对你的信任。”


舒问亭继续向前,视颈下吹毛立断的薄刃为无

物:“怀卿,我信任你。”


“信任到无论战时还是此刻,亦或是过去未来的每分每秒,都愿意将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地交付于你。”


剑刃锋利,在舒问亭的喉结下划出一道细窄血痕,而他神色无波,似乎毫无知觉:

“也愿意任由自己的要害暴露在你面前,无遮无挡,像现在一样。”


一抹扎眼的红隔着层层泪水,闯入言韶眼底将他狠狠击中,他惊慌万分,被舒问亭难得出口的大段剖白砸得不知所措,生怕自己抖太厉害让他伤的更重,只得一边摇头一边后退,胳膊屈到不能再屈:

“哥哥,不要、别向前走了......你放开我、不是.....你放开剑,你快放开它!”


舒问亭双指稳稳夹在剑身将其固定,没有给言韶留出丝毫机会躲闪,他一步步向前,惹得言韶步步退后,直至后背全然贴在墙上,退路尽失。


“舒问亭,你是不是疯了,别、我让你别再往前走了!”


言韶紧张非常,眼睁睁看着一道新的伤口自舒问亭颈上缓缓浮现,又急又气:

“哥哥......问亭哥哥、舒将军...怀晏!快停下,够了!”


面前的人神色坦然,一双清隽的眉眼漂亮又深刻,就这样径直闯入言韶眼中,以毫不设防、绝对信任的交付姿态,半步不退,坦率而笃定。


“怀卿,你我是同袍,永远都是。”


舒问亭终于止步,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我愿意随时随地、不问缘由地信任你,包括相信你的能力,你的忠诚,你的直觉与经验,以及你的勇气与魄力,甚至可以胜过信任自己。”


“倘若有朝一日我们深陷绝境,穷途末路之际,千钧一发之时,我也会将自己的命毫不犹豫交到你的手上。”


佩剑“当啷”一声重重落地,一侧仍然沾有血迹,在皎洁月色的照耀下折射出微末清芒。


言韶低头不语,撞入舒问亭温热怀抱时全身狠狠一颤,又在下一个瞬间用力收紧双臂。


他不知道自己几时才能释怀,只知道诺言万金,真心不可负。


海队加油!就算是留下了遗憾,咱们也要笑一个啊。


PS:放一只可可爱爱的修勾,希望他以后也能这么开心(如有侵权立删)


呦,陆上锦,几天不见怎么这样了呀

(突然发现再怎么拉人家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举手🙌🏻】

突然看到了这个,发现我好像也不太明白啊,不知道几刷了,但是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大家有什么见解吗? ​​​


【虐点?】

刚刚玩未定,刷的时候刷到了一些些虐点(好像是说什么夏彦只有三年时间了?小时候疼的睡不着?)


现在才刷到雪落上,但是想知道啊!有没有姐妹解答一下的?(目前还没有刷到虐点的新手玩家想被剧透)



PS:未定真的画的好好看啊!一开始很喜欢夏彦(谁不爱青梅竹马),现在越来越喜欢陆景和了(毕竟谁不想听他叫姐↗姐↘呢)


嘿嘿,没想到吧,放的图片是左律师。



呜呜呜这些真的好有感觉啊@与山 

给山山和大家看看(应该算是乐一乐?)

锐哥生日快乐!

@与山 笔下白锐写的生贺!开头Q了山山一下,嘿嘿。


定稿不久,但是花了好长时间打磨,总觉得没写出锐哥那种腹黑又别扭(大概是这样表达?语文总觉能力有限)的特点,还是感觉ooc,大家随便看看就好。


刚刚在和同学玩,发晚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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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山:(敲门)锐哥晚上好,之前听说今天是你生日,安阳就说一定要来登门拜访一下(笑)

安阳:(从山山身后钻出探出半个身子)锐哥好啊,我是安阳。

白锐:晚上好(微笑)

与山:那你们好好聊,我先走啦(招了招手转身离开)


白锐:安阳,进来坐坐?不过我待会还要出门聚餐,可能不能招待你太长时间。(一边说着一边带安阳走进了客厅)冰箱里没什么喝的了,橙汁可以吗?



安阳:没事没事。今天要出门啊?

白锐:嗯,今天我生日,他们都吵着要给我办一个派对,推不掉的。

安阳:嗷

白锐:(笑)对你们年轻人可能不是,但是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生日更像是一个有着特殊标签的日子,其实没什么太多的意义,不过庆祝还是要庆祝一下的。

安阳:(似懂非懂)哦好的好的。所以锐哥是更喜欢一个人呆着是吗?

白锐:emm,倒也还好。就是有的时候累了,很希望从那种嘈杂的状态里面脱离出来,所以会希望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着什么也不干。不过这样还挺浪费时间的。


安阳:嗷。想问问锐哥今年收到了什么礼物?

白锐:我爸没什么新意,给了我一个红包。靳予为我找了一个投资项目。小夺给我画了一幅画。其他人也有好多东西,不过你应该只想听这几分礼物吧。

安阳:嘿嘿。小夺的画呢!能瞻仰一下大画师西瓜沙冰不加芥末的画吗?

白锐:今天刚寄到,包裹就在那,没有来得及挂出来。

安阳:小夺每年都送?

白锐:嗯,之前的礼物会很贵重,但感觉今年的特别用心。说实话收到这个的时候还挺奇怪的,要不是靳予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小夺会花好几个晚上一边变扭一边动笔(笑)。


安阳:那最后一个问题,满足一下好奇心我就走。锐哥想尝试惩戒吗,就是靳予小夺那样的。(看着白锐深思的样子重新慌乱开口)没关系没关系,锐哥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白锐:(微微笑)没生气。就是之前这个问题我没有想过也没人问过。emmm,我应该不太会去。对于小夺他们来说,惩戒是一种放松的方式,甚至可以算作是生活的一部分。但是我不是,我有自己的放松方式,可以自己调节好自己的状态,没有必要改变自己现有的生活节奏去适应什么新的生活方式。


安阳:好的好的。锐哥生日快乐!嘿嘿,打扰了,我先走了啊,记得和朋友好好聚餐。

白锐:好,慢点走,路上注意安全。





安阳:(敲门)晚上好?

白夺:进来吧安阳,外面热。

安阳:好的好的。靳总今天不在家吗?

白夺:嗯,他最近挺忙的。

安阳: 嗯嗯好。能问问小夺给锐哥准备的画是什么吗?


白夺:啊,去过白锐那里了啊。其实没什么,主要是想不好送什么礼物,就挑着自己擅长的领域准备了一下。送的是乙烯画,很适合当装饰。(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的家还是太空了,稍微装饰一下大概会更有烟火气。

安阳:靳总也是这么想的吗?

白夺:嗯。他家里好多装饰都是靳予买的,我看到好的也会买。


安阳:有什么想对白锐说的吗?

白夺:(弯了弯眼)那就祝我哥早点找到一个陪他的人吧,不过好像想象不到什么样的人能收了白锐啊。


安阳:(听到靳予打开门换完鞋走了进来)靳总好,靳总再见,我把小夺还给你了。

靳予:(开始茫然了一下,随后便大方一笑)好,路上注意安全。